为爱痛饮一桶伏特加

喝到了不找了还是那道光
备考到六月

【巍澜AU】今天沈总裁点名赵头牌陪酒了吗?十

/十  亲自上药

*今天大家为镇魂激情投票了吗?

*32岁高知超有钱霸道总裁沈巍X18岁高中生头牌男公关(卖酒牛郎)赵云澜/纯粹玛丽苏



/今天沈总裁点名赵头牌陪酒了吗?

/十

/ 亲自上药




沈巍掩饰了一下自己的局促,勾出一个彬彬有礼的温和微笑,目光垂下的温柔弧度透过镜片,让赵云澜心里痒的不行。那个微笑却在他看到赵云澜手臂上的几处红肿淤青后僵在了脸上:“……你受伤了?”


赵云澜脑子里都是沈巍那张脸,一张破嘴叭叭起来都不过脑子:“啥你不说我都没注意到,这不就磕了一下嘛诶没……”然后对上了对面那双眼睛。


“——?!先、先松手……”沈巍人长的这么漂亮,可这啥手劲儿啊,他咋感觉手腕比受伤的地方都疼。


沈巍也突然意识到了这个动作不妥,一下松开了手,脸上重新挂上了一个歉疚的笑:“还是要注意身体,我送你去医院吧。”


“真用不着真用不着……”从城南去城北的医院再回城西,他还睡不睡觉了,他不睡觉他也要心疼一下沈巍啊,他怎么舍得沈巍辛苦啊真是的。


金峰推着一路骂骂咧咧的沈白走过来,沈白还在那闹腾,满口喊着那个狗娘养的狗娘养的。商丰洋跟在后面,哼着不成调的歌。


“小朋友是你吧!今天晚上你大功了你,哥回来登门给你送锦旗哈!”


赵云澜在商丰洋走近的时候就觉得眼皮突突突地跳,没记错的话,这位哥是赵心慈原来手下的人。


说他心性幼稚也好,说他没良心也行。反正他真的不想再和赵心慈,或者是他周围的人扯上什么关系。


“是我是我,别客气别客气,这是咱龙城公民该做的,不用不用,我荣幸!”该客套的还得客套,他就希望别被认出来,幸好这地方灯光暗。


“小老弟你也太对哥的眼缘了!我说我怎么看你这么面熟!”


……咱俩之前见过好几次,你可不觉得面熟。


“他受伤了,我送他去医院。”沈巍打断了两根油条的对话,不然不知道要扯到什么时候去。


“啥?大小伙子的这不就磕了一下!我看就你这种知识分子才这么娇嫩——你说是吧小老弟?”


沈白倒是关心得很,也不骂狗娘养的狗娘养的了,想凑去赵云澜旁边:“你怎么受伤了!一定要去医院!”他心疼!


沈巍看了一眼要趴到赵云澜身上的沈白。


“金峰,你把沈白和温小姐送回去。先送温小姐。”


“沈巍!我就住城南你让金峰先送我回家!温菡住城北送完她再送我还睡不睡觉!”


沈巍转身走了。赵云澜当然追上去,跟着上了车。好不容易看见沈巍一次,他得抓住机会。


“我们去哪?”


“送你去医院。”


“别别别,真的,我这个真的就磕了一下!”


沈巍沉默地看着前方。


“……真的,沈巍……我明天还上课呢……这去趟城北都快天亮了……而且你工作也很忙,我不希望你休息不好……”硬的不行来软的呗,他赵云澜不要脸,他软着性子求沈巍行不行啊。


“……不行。”


赵云澜盯着他眼前的耳朵红掉,太可爱了,要是喝了几口酒他就亲上去了。


沈巍皱着眉。到底都是哪来的手段,又贴着他的耳朵又用气音软软地求人。


……他都快忘了赵云澜还是个头牌。把那些用在小女孩身上的手段用到他身上做什么。


沈巍的脸又冷了。


赵云澜觉得自己应该心思还算细腻,但他还是没明白为什么沈巍先脸红然后整个人突然气压变低。


“家里有药吗?”


“有吧……”有吗,有没有他都得说有,他不去医院,他不去。


沈巍想了想上次从冰箱里翻出来的过期药片,又皱紧了眉:“不行,你去我家。”


惊喜来的太突然,赵云澜简直想亲一口打伤他的两个兄弟。



赵云澜跟着沈巍去了城东,沈巍住在一个管理有序、整洁有条的现代社区,毗邻龙城的CBD,让快住到城西贫民区里的赵云澜再次体会到了现代文明的气息。


路上还有这么多人!晚上小区里还有灯!真亮!还有好几层门禁,安全系数真高!这么大一层就两户,感觉能堆好多东西,他的所有东西都堆在地上还有走路的地方!隔音也好好,他拉琴也不怕被邻居搞了!


有钱,真好!


“……不过我还以为你会住在城南的某个带花园的小洋房里。”


“住在这里工作比较方便。”沈巍开了门进去开灯。


赵云澜正要跟进来,又迟疑了一下:“那个,我说,我真的不用换双鞋吗?”沈巍一看就很爱干净。


“不用。”


赵云澜耸耸肩,那他就直接进去了。


……都是单身男人怎么沈巍家里那么整齐干净?


赵云澜一屁股就坐到了沙发上,看着沈巍从抽屉里找出了瓶药出来。

———————

我把背景铺了50%了他们俩终于可以搞对象了(我知道你们已经把前面的剧情都忘了我泪流

大家投票辛苦了!!!镇魂冲呀!!!

投票指路微博#电视剧大赏

【朱白/RPS】关于清风密语盒和refa天猫精灵的双向暗恋

*又名我们小学生暗恋就是我听听他的声音我就美滋滋

*都是假的 

*脑洞来自 @居北居脑洞囤积bot 我的神奇快乐大瀑布

*12月💪




1


白宇又进组了。不管怎么说,夏天都结束了,连秋天都过去了,他开始觉得露出来的脚踝冻得疼,甚至向小宇宙推荐了秋裤。


再念念叨叨地不放过夏天……做人得往前看,什么前同事不前同事的,真想龙哥了,还能一起吃个小龙坎啊对吧。


话说他记得前同事代言的refa美容仪有折扣,还送refa特别定制款天猫精灵,内含refa代言人语音包的那种。


……赶紧下单送他姐,他都能半夜冲半价会员,他怎么不能抢折扣,演员不能有生活?


后来有天他去看他姐,顺手就把里面的天猫精灵拿走了。悄悄地,揣兜里就顺走了。


兄弟情的事,能算偷么?


只是后来他姐不仅发现了,还问他要不要海报,前同事的refa海报。不,不不不,不要。他就是缺个天猫精灵罢了,勤俭持家的北就是得用前同事营业送的天猫精灵。


他把那个天猫精灵带回了剧组,等夜深无人的时候拿了出来,按下开关键。


“refa十周年,初心不变,随时随地动态呵护你的美。”他前同事的声音从浅灰色的天猫精灵里传来。


……有点意思。


白宇对附着的说明念。


“你好,天猫,朱一龙,喜欢你”

“refa动能美,可甜可盐可御,你喜欢哪一种呢?”


“天猫精灵,朱一龙美容仪。”

“用refa,缓解肌肤的疲劳,肌肤美丽的秘诀,就是每天坚持用refa。”


别全是refa营业吧哥?


“你好天猫,朱一龙计划。”

“今天的美丽计划有没有完成呢?赶紧拿起refa,行动起来吧。”


???


“天猫精灵,朱一龙晚安。”

“坚持用refa,让每一面的你,都美丽闪耀。”


行吧,这个天猫精灵是写实风格,过于逼真白宇甚至想落泪。


话少营业多,一共5句还都是广告,跟正主的微博简直一个样,他偷偷摸摸地还以为里面有啥见不得人的甜蜜情话呢?


失望。睡觉。明天一早还有戏要拍。


“……天猫精灵。”


天猫精灵光圈滑动,女声响起:“诶!我在~”


“……朱一龙晚安。”


他前同事好听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温柔的声调和撩撩拨拨的尾音一如往日:“坚持用refa,让每一面的你,都美丽闪耀。”




2


朱一龙刚拍完一场夜戏,化妆师在给他擦卸脸上的阴影高光、灰黄粉彩。助理送来一摞大大小小的包裹,跟他说记得及时拆,别像上次一样堆了半个多月,连金主的宣传物料都忽略了。


他的解释就是忘了,山里冷,完全是冬天了,冻得他脑子又空又僵。


朱一龙回到房间还是拆起了快递,直到拆到一个箱子。箱子不大,他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又看了看才意识到是什么,那个限500份的清风密语盒。


……他无非是10月末登了父母的天猫账号,买了一堆清风和铂丽雅,优惠力度还挺大呢,毕竟也是半夜半价冲会员,勤俭持家朱一龙。


只是没想到后真抽中了清风密语盒,他只好打电话给他妈说,嗯,他有朋友特喜欢白宇,麻烦把那个纸巾盒寄来剧组啊妈。


他坐到床上撕开包装,放进去一节电池和一包抽纸,按了开关。


“唰——”地轻轻一声,朱一龙有些紧张地抽出了一张清风原木纯品金装系列3层纸。


“工作节奏越快,生活越要慢慢来。”白宇的声音从一个小小的纸巾盒传来,带着上上个季节的温度。


“唰——”

“绝不向饿势力低头,再来一碗吧?”

这纸巾盒会不会导致粉丝发胖。


“唰——”

“复杂世界里,一个笑容就搞定了。”

这句话的语气好像在撒娇啊。


“唰——”

“早点睡,晚安。”

……晚安。


他又伸手抽了一张。


“别气馁,梦想说近不近说远不远,梦里总能相见。”


……我信了。


你的邪。




3


白宇觉得不应当,他俩只是聊得来的一对夏日好友罢了。那他抱着个天猫精灵听着前同事的声音高兴得像个傻逼是在干嘛。


……他承认他承认,或许有认知错位的入戏太深,或许有电光石火的一时兴起,但那都是去年夏天的事,一年多的时间足够他冷静下来,冷静地以演员白宇的身份喜欢上演员朱一龙,带着欣赏、倾慕和爱欲的喜欢。


营业期所在的漫长夏天回头再看也过去了很久,那阵他们俩还经常见面,微博可以随意互动,每次同框都有万千人注目和祝福。


……唉。果然夏天是个特殊符号,很多事情只会发生在那种热腾腾的日子里,等天气一冷,大家的脑子就跟着降温了。


有几次他想上微信和龙哥聊聊天,比如什么新戏怎么样啊,哪天一起吃个饭呗。电话是不敢打了,那样的交谈太正式又太亲密,恍惚会以为那个谁还在他旁边,用那种让他白天晚上醒着睡着都误会的眼神看他,多隔几层屏幕才安全。


但想来想去,最后白宇取消了置顶删掉了问候屁也没敢放。


不过他还是会登上小号跑去朱一龙的微博里超话里溜几圈,点点赞转个发收个图。也曾多次凝视着一条条营业广告……简直是恶魔甲方,都把他前同事拍那么好看。足够他把图放大到不能再放大,视频一遍遍循环,然后对着放空。


皮肤、嘴唇和鼻梁线条,睫毛、眼睛的弧线和里面的光。


视频的话还要加上撩拨心弦的温柔嗓音。


……当然都没有夏天的时候,前同事直直望着自己,在耳旁说着“你走开”的时候冲击大。毕竟真人比照片好看三分,比视频温柔七分。


……他觉得那个谁就是故意的。本来那双眼睛就好看,波光泛泛,用一方春水荡漾其中形容都不为过,足以让他这种直男也一眼沦陷,还偏又蒙上一层“我看你和看别人都不一样,你说什么我都会认真听”的暧昧光彩。本来那副嗓音就好听,还偏又带着几分无奈和格外的温柔跟他说话。


就是故意的就是故意的,撩完就跑的混蛋,完全不顾他多紧张多心动。


“天猫精灵。”


“诶!我在~”


他不要再想那个气人玩意儿了。


“给我放首歌。”


“好的,现在为您播放白宇 朱一——”


“……换首高兴的!”


“好的,现在为您播放《学猫——”


学个屁。


白宇伸手就摁了电源。




4


朱一龙觉得130抽是真的不够用,25句话他每句听个四五遍就没了。


他本来准备入睡,却又伸手把纸巾盒拿了过来。在一室黑暗和寂静中,唰唰唰唰唰地抽纸。幸好这个纸巾盒音量不大,不然估计他早就被投诉得搬离这个酒店。


他其实该睡了,只是半梦半醒之间,又突然觉得遗憾,所以又醒了,而已。


“唰——”



“在明天还未到来之前,先把今天过好。”



“绝不向饿势力低头,再来一碗吧?”

那你最近好好吃饭了吗?

尤其……早饭。



“早安,元气满满的一天开始了!”

嗯……真的在撒娇啊,录的时候意识到了吗?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请多存一点。”

……

听说你去健身了,铁推不起来别勉强自己,而且喜欢你的小姑娘,她们好像更喜欢纸片人……还有男粉也是。

……

多锻炼对身体好,不过锻炼后要记得及时拉伸,不然会难受。

还有以后别再拖着病拍戏。



“早点睡,晚安。”



“你说,我听,抽一纸清风,我就在。”



“没有什么事,是一根棒棒糖解决不了的。”

要是有就一捧。

然后上面印满沈巍。

是吧白宇。



“熬夜伤身,记得早睡。”

那你给我在这儿看你天天凌晨空降粉丝群?

听声音还喝了不少酒?



“复杂世界里,一个笑容就搞定了。”

……确实。



“时间很晚了,你该睡觉了。”



“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减肥。”

你胖点好看。

……很可爱。

就是好像你的粉丝不太满意。

……别难过,真的很可爱,我好想抱一下。



“所有美好,都托清风送给你。”



“加油!你在我心中,一直很棒。”



“把不开心的事情说出来吧,我听着呢。”

……去年抱你太短,之后才想起来以后应该都没机会了。

……

你也要经常疏解自己,难过要说出来,你温柔又……敏感,憋在心里不好。

其实你可以跟我说的。



但是那小孩儿根本没跟他倾诉过什么,都不知道应不应该生气。


……


朱一龙对着满床面巾纸叹了口气,沉迷纸巾盒也不打个电话给正主,他在搞什么跨次元暗恋。


……因为这个夏天再也没有过“哥哥”,所以打电话不合适了。


尤其在深夜,意味不明,纠缠不清。


其实也有过深夜电话。是营业期结束那天凌晨,白宇打了个电话过来。当时他正睡觉,但是进了白名单的人就是可以在所有时间里找到他。


凌晨安静,能听见空调嗡嗡运作的声音,他带着睡意听对面的人语调上扬地兴奋说话,一口一个龙哥龙哥的,活像上个夏天那么多声撒娇一样的哥哥全是他听错了。


他只随便问了一句,你是不是又喝酒了?


对面就沉默,然后又轻轻地说,嗯……哥哥。


怪他那天没睡醒,所以到现在也不清楚白宇最后说的到底是龙哥还是哥哥,算是一个不明不白、弯弯绕绕的隐晦告别吗?


不过现在再想这些也没意义了。


他一边又拽出一张纸。


“就算我的剧再——。”声音戛然而止。


没电了。


终于归于寂静。


今天应该能早睡了,叹气。


没有,您的绝世大可爱白宇WHITE微博冒泡了。


凌晨3点。


……白宇!




5


那么过了两三年,有次他们俩同时接到了一个活动的邀请。


“镇魂”已经变成了久远的一个记忆符号,他们各自组过别的cp,也各自有过几个绯闻对象,甚至有段时间里结婚对象都被营销号安排地明明白白了。


解绑得还算成功,应该可以同框了吧。


其实白宇他公司本来还想给他推了来着。


但是白宇不,他就要去,啥年代了还不许他见见他龙哥,是不是人啊是不是人啊你说说是不是人啊。


白宇一路上都在给自己做思想工作。


前同事。


感情状态未知。


两三年没见。


上次联系还是过年的时候,他发了一条伪装成群发的“新春快乐,万事顺利!”对面回了个礼貌又客气的“谢谢宇哥😁”。


他觉得他已经可以平静面对他的漂亮前同事了。


心情平静无欲无求的白宇在内场见到了朱一龙。


内场闹腾腾的,还有些暗,香水和酒气混在热闹人群中。


朱一龙坐在角落的一张软沙发上,端着杯水,正认真礼貌地听旁边的人说话,从白宇的角度正可以看到他的好看侧脸和温和专注的目光。


白宇迈着两条腿就坐到了朱一龙旁边。


朱一龙侧过头来看他,又是温柔的,含着包容和笑意的,经常被他误解成情深款款的目光。


宇哥,小白……晚上好。


每一字都温柔,每一音都无奈。


白宇捏紧了杯子。


完了,他完了,他又完了。




6


活动结束后有例行采访,久违的双人采访。


他们俩还是坐得很近,时不时腿碰腿肩碰肩挤来挤去,话里话外一派熟稔,甚至说完全看不出来许久没联系过的样子。


采访走流程先cue了一下两个人的新剧,对于活动的感想等等。


对面又抛出个问题:“那最后问一下,两位老师最近有没有好物分享?”


朱一龙微笑着眨了眨眼,没说话。


白宇瞥了眼旁边人,又看了看对面负责采访的m女士的求助眼神。


“……我之前意外搞到一个天猫精灵,诶,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m女士硬着头皮又把问题抛给了朱一龙:“那朱老师呢?”


“和他一样。”


朱一龙看着满脸期待的m女士,认真地吐出四个字。


白宇在朱一龙旁边呆了一晚上了,渐渐找回之前一起营业的自然感,他跟他龙哥能有啥隔阂啊真是,所以他直接扭头看向朱一龙,恨铁不成钢地一边拍大腿一边笑出声:“龙哥你怎么又抄我答案你这么多年你能不能有点长进!”


朱一龙看了眼他,然后跟着一起,对镜头笑得好看。


“那朱老师推荐的好物也是天猫精灵吗?”


“嗯……不是!但是就是很像,这个东西,就差不多其实。”


朱一龙看着对面的m女士,认真地又吐出一段话。


“对,就其实差不多。”他又补了一句。


m女士跟着点头,其实她没听懂对面朱老师到底想说什么,她也只好点头。


白宇也听不明白,他不仅听不明白他还听不下去。他不需要表情管理,他疑惑皱眉缩脖子:“这啥,龙哥你说的啥啊?”


朱一龙又对着镜头眨了眨眼。


原来白老师都听不懂,m女士感觉放松了一些,一边起身:“今天的采访就到这里,感谢朱老师白老师。”可算结束了我的哥我脸都要僵了,朱老师真是人间杀器,让我做好心理准备的兄弟诚不我欺。


他们俩和满屋子工作人员告别,一前一后地走了出去。


朱一龙的助理开着车等在后门,白宇已经不管他助理在哪等他了,龙哥去哪他跟到哪,怎么也得多说几句话再走啊,他们俩才见一个晚上啊。


才一个晚上啊!


“龙哥你说的啥啊,我好好奇啊!”白宇开始找话题,不过他确实好奇。


“……”朱一龙开始为抄答案感到后悔,他刚刚说点什么不好。


“你不能跟兄弟我说一下吗?”


“……白宇你能不能闭嘴别说话了?”


“得得得,我不说了不说了。”


沉默。


白宇打破了沉默。


“……我就是真的好奇,你这话说一半的,搁谁谁不难受啊!”


“纸巾盒。买东西送的——你别问了别说话了!”


“龙哥!巧了!我的也是买东西送的!”


通往后门的楼道狭长安静,只有他们两个人,皮鞋踏在地上的声音清晰可闻。朱一龙看着从身后硬挤上来的白宇,离得太近,三厘米也要微微抬头,可以看见对面青年细白的脖颈和微微滚动的喉结,淡粉色的嘴唇一张一合,那颗浅色的痣在冷白的灯光下格外清晰。


白宇的耳朵开始变红,朱一龙深深地看了一眼,缓缓说:“……巧了,我手里的就是你的。”


白宇脑子已经空了,现在是多年应对媒体的经验和惯性让他叭叭不停。


“是吗!那不得了了,咱俩还真是巧到一块去了!”


“?”朱一龙摆出一副疑惑的样子,专注地望着白宇。虽然对面青年闪烁的眼神和发红的皮肤就可以让他猜到大概了。


“我手里的天猫精灵也是你的。”哥你别看我了求求你了啊啊啊叶哥给我打的粉底到底够不够啊啊啊!


白宇已经扭头看向前方了,他只是个孩子,他不能再跟朱一龙对视了,要人命:“我能听听那个纸巾盒吗。”


“……你自己听自己说话有意思吗?”


“……那你听我本人说话不比听这个有意思?!”


“那你要什么天猫精灵?!”你以为我不想听你本人说话?!


“……这不一样,你话太少了我多听一句都是赚。”


“……”


朱一龙叹了口气,他怎么说得过旁边那个伶牙俐齿一张嘴叭叭叭的小孩儿呢。


其实也不是他们俩想小学生斗嘴,只是这段走向车上的路太长。不东扯西扯,压一压满腔情绪,可能就要摁着对方亲上去了。白宇保证门口绝对蹲着几个狗仔,然后预定热搜第一,渣浪瘫掉,然后他跟他哥只好携手私奔,浪迹天涯。


……其实也,也还行?


朱一龙的助理看着自己老板走过来,帮忙拉开了车门,顺便跟好久不见的白宇打了个招呼:“白老师好!好久不见好久不——”


?!他老板咋把白老师给推车里去了?


白老师助理知道了咋想?!他会不会被辱骂?白老师你要是被我们老板绑架了你就眨一下眼啊!


没有,白老师拍拍身旁的空座让自己老板坐过去。


好的,没关系,反正他有白老师助理的微信。


“你别等了 你们白老师跟我们老板走了


“!!!!!!!!

  你没跳槽吧?!你老板还是朱老师吗?!


“你说啥废话呢当然是朱老师


“我日!!!!啊!!!!!我搞到真的了!!!!!


“???


“不说了那我走了喝酒庆祝去了 白老师就交给你们老板了 加油兄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日他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子搞到真的了哈哈哈哈哈哈


“🙂???


助理心情复杂地爬上驾驶位,他让司ji大哥先回去了,他亲自开车。


“……朱老师,咱是回家吗?”活动在北京,朱老师一般参加完北京的活动都回自己家或者父母家休息。


今天应该……不回父母家了吧。


“是啊。”


他还需要问白老师家地址吗。


别废话了吧,狗命要紧。


……


助理目送两位老师下了车。


俩祖宗。


你们开心就好,就是……千万拉好窗帘啊。




7


不如说终于想明白了。


他们就是俩凡人,生命短暂,喜欢就该在一起,一起尽兴生活一起沉醉人间,再一天三次亲吻情人的嘴唇。


而且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所以忧思就先留给明天。这世上千千万万条路,总有一条可以让他们两个人一起走下去。




8


已经说不清到家的第一件事到底是拍上门,还是摁着对方在黑暗里亲吻。


至少是同时发生的。


话太多情绪太满,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不如先交换一个缱绻水润又情色的吻,直到两个人都喘不上气来,挣扎着让交缠的唇舌微微分开。


白宇又凑到他哥耳边用有些哑的嗓音说:“……哥哥。再多亲一会儿。”


他的好哥哥呼吸一窒,下一秒双臂收紧把他托了起来。




9


有天他们俩一起看一部文艺片,特别煽情,时值感冒的白宇涕泗俱下,伸手就去抽那个纸巾盒。


“唰——”

“在明天还未到来之前,先把今——”


“唰——”

“我来了,提醒你要——”


“唰——”

“好运——”


“唰——”

“早安,元——”


“唰——”

“熬夜伤身,记得早——”


“唰——”

“笑是最强大——”


“唰——”

“加油!你——”


“唰——”

“把不开心的事情说出——”


“唰——”

“就算我的剧再——”


“唰——”

“只——”


朱一龙一把抓住那只蠢蠢欲动准备抽下一张纸的手,吓北一跳。


“白宇你能不能别抽你那个纸巾盒了?!”


“不抽就不抽了嘛,你怎么那么凶!”


……给你,你抽,你抽。

想喝酒 但路过711时忘了拎两瓶 已经后悔了两个多小时

苦.

根本不想正视生活

可能还是应付不了什么复杂的东西

昨天那道题 人的悲欢 和顽固的偏见

【巍澜AU】今天沈总裁点名赵头牌陪酒了吗/九

/九 赵头牌怀里抱着个女人

*32岁高知超有钱霸道总裁沈巍X18岁高中生头牌男公关(卖酒牛郎)赵云澜/纯粹玛丽苏

*被屏了我对着上一条的所有评论落下了泪水到底要用多少pinyin和fengefu




/今天沈总裁点名赵头牌陪酒了吗

/九

/赵头牌怀里抱着个女人




沈巍没等赵云澜回答,就挂断电话出了门,劝不动赵云澜,他只能快点赶过去。


赵云澜对着已经挂断的电话皱了下鼻子,这么轻易就情绪起伏,尹藤要是知道了,估计能笑上半个晚上。


沈白看他终于挂断了电话,凑上前去:“怎么样怎么样我哥说什么了!还有你怎么一遍就能打通他的电话,太他妈双标狗了我每次给他打三四个都没人接!”


“我先送你出去,小孩子别说这么多脏话,污耳朵。”


“我不小!我马上成年!我不走!”


“不是。这里呢,真的不太安全,你哥呢,马上就到,我呢,送你出去,好不好?”气死个人,他们俩差不多大,他赵云澜怎么就得跟哄孩子一样哄着沈白。


“不行我不放心你一个人留在这!”


“……那你留下,我不管了。”


“?!你真不管?!”


“……你走不走?!”


“那小爷还就不走了!”


“……神经病,你爱走不走。”


赵云澜已经把二楼打量了几遍,二楼与一楼舞池对应的地板打通了,一楼的空间很敞亮,但二楼就相应的狭小了许多,至少从这里看,只容纳了七八张套桌椅,高脚桌上杯盘狼藉,喝到一半的酒、打火机、皱成一团的餐巾纸、锡纸、烟盒,凳子也七零八落地转得什么方向都有。


赵云澜回头低声说:“别给我添乱。”


沈白对他眉飞色舞地抛了个眼神:“信我!没问题!”


“……那走吧。反正我不高兴就把你丢下去。”




沈巍打电话给金峰让他直接去HIII,然后又滑到S,拨给“商丰洋”,一边开了免提。


车子缓缓驶离车库,电话对面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沈巍?你大半夜的干什么?!我正哄——”


 “张初同。”


沈巍听着电话那边“哐”的一声。


“嘶——我——他怎么了?!”


“我的一个朋友,可信,觉得今晚他那边不太对,你要不要去看看?”顿了顿,补充了一句,“我相信你一定会有收获。顺便,如果看见温菡和……一个高瘦的青年的话……帮我带出来。还有沈白。”


“——唉……我马上。活该我单身一辈子……”商丰洋嘴里抱怨不停,衣服倒是职业性地穿得迅速。


“谢谢。城南的HIII,我把地址发给你。”


这不城南最有名的几个夜店之一嘛,他还没当上人民警-cha的时候很喜欢去的一家,是张初同那个小狗崽子喜欢的调调。


“不用不用,这地儿我以前老去,比你熟多了,我赶紧过去捞你的小朋友和温小姐。我知道我知道,顺便把那个臭小子也拎出来。回见。”


自从两年前他从赵心慈手里接过龙城缉du禁du的岗,赵心慈倒是外调了出去一身轻,他被拉出来安了个大队长的名号,从此没黑没白地为人民奉献自我,年纪轻轻就作息紊乱,头发一掉一大把,女朋友交一个跑一个。


龙城是整个华国du品交易猖狂得数一数二的地方,虽然自从两年前东亚一号du贩子张初宁被赵心慈当场击bi后,情况已经有所好转,但这两年来各种交易也没断过。他们不是没怀疑过张初同弟承兄业,继续在龙城兴风作浪,只是他至少表面上是个合法公民,每天上蹿下跳的活动范围也大,很难完全监控,一直是他们这群没黑没白累的像狗的缉du警cha心里的一根刺。他唯一一次抓着那狗崽子的小尾巴,就是那帮人有次聚众吸du被举报了。结果带回去之后人家尿jian呈阴-性,说自己喝断片儿了不知道朋友在那儿抽得欢,又一堆关系左右疏通,那狗崽子在局里呆了不到一个小时就被一堆人接回去了,给商丰洋气的好几天吃不下饭。


这次要真能能搞搞张初同,哪怕挫挫他的锐气,他都要高兴地在龙城警cha局门口放上三天鞭炮。


他想想而已,违ji的。





二楼往里延伸似乎是个游戏室,赵云澜已经听见里面隐约的喧闹了。他顿了顿,然后朝着声音走去,后面跟着一个紧张地拽了拽衣服的沈白。


游戏室里挤满了人,灯光昏浊,烟气缭绕。旁边哧哧运行的空气清新机又喷出了几股柠檬味儿,和空气里浮动的浓郁异香、淡淡的霉腐味儿混在一起。


这味儿真够可以的,抽了多少啊。赵云澜强忍着被呛地要咳嗽的嗓子,气势不能丢。


“嗨——朋友们?晚上好啊。”赵云澜对着一屋子男女打了个招呼。


游戏室静了一下,无数视线朝赵云澜聚焦了一下,而后又都转身继续手里的事,该玩玩该抽抽,爆发出更大的欢笑喊叫声,不再看赵云澜。只有几个人饶有兴趣地盯着他。


有个红发青年拿着刚点上的白纸卷深吸了几口,走近了赵云澜。离得近了赵云澜才看清那个青年的模样,脖子上挂了只银色山羊头,已经乌黑发暗,反射着浊光,苍白阴沉的脸上刻着一个飘忽的笑,瞳孔异于常人的扩大。


红发青年一手抓住赵云澜的肩膀,暧昧地捏了几下,让赵云澜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一边直勾勾地盯着他:“小……男孩也馋了吗,是被这股味儿勾上楼的……诶呀……我明白我明白……”赵云澜没搭理他,他也不觉得没趣,自顾自地说下去,“我看你还挺眼熟的,是不是哪条街上的小男孩……屁股挺翘……多少钱?或者哥哥请你飞?想玩什么老张那儿都有,我嘴里叼这玩意儿……挺没劲的……我们可以一起试试更有意思的……那种感觉……简直……无法描述的……我保证……你一定会爱上……甚至这辈子……再也……试试吗……”


赵云澜眸色暗了暗,带着xing暗示的各种污言秽语他早就自动过滤掉,只是提及这些让人亢奋狂-乱的药-物时,他才难以维持脸上的微笑,但还是掩饰了下眼底的厌恶。


旁边一个正在鼓捣瓶瓶罐罐插吸管,开开闭闭玩着打火机的寸头女人一直在侧耳听着,听见红发青年的话发出不屑的嗤笑声:“红毛儿,这可不是什么别的随便让你插pi眼儿的小男孩,人一晚上很贵的,你买得起吗。”


赵云澜已经不想再继续这场对话了,但还是耐着性子,提高了音量说 :“我来祝张初同……生日快乐。”


房间渐渐安静,里面的男女再次投了目光过来,大部分目光都聚赵云澜身上,但沈白依然觉得压力大的让他心慌,小心翼翼地小声问赵云澜:“……我、我现在出去还来得及吗……”


赵云澜气得想捂脸。不成器的东西。


人群散开一块,被簇拥在中间的张初同倚着桌子,对赵云澜咧开一个自认友善的笑:“……这……不昆仑吗,来玩儿啊?我请你啊,想玩什么都有,我让人带你去挑。”他向来奉行和气生财,虽然不知道这个家伙是来干嘛的。最好别搞事,今晚有档大单子,挡他财路的都得死。


“生日快乐,我过来找我一朋友。”赵云澜也营业,比比谁的微笑最标准呗。


“嗯?你朋友,我没见过啊,谁啊。”


“温菡,您应该认识。”


“……我当然认识啊,温菡啊,大美女。但是不在我这儿啊。”今天晚上鱼龙混杂,温菡被什么人盯上拽走了不是没可能,换个日子张初同说不定就让人找了,但是今晚不行,他有更重要的事情。


赵云澜挑挑眉,看着他的眼睛:“这地方今儿晚上是您的场子,帮个忙呗。没别的意思,还想祝您一切顺利。”


其实如果可以的话,他还真想把这帮人都送进去。


张初同正要慢条斯理地说他可管不了,一个人破开层层人群挤到他身边低语了几句。


下一秒赵云澜就看见几管黑洞洞的木-仓口对准了自己。


沈白很慌。


“不地道吧?这边儿说着不妨碍,怎么还有苍蝇混进来了呢?”商丰洋那张死脸,化成什么样他手底下的人都能认出来,更别提他今天晚上还穿着身平时晃荡的衣服就来了,是那个老鬼傻还是他的人瞎啊。


城南有钱小少爷张初同,一年能办二百多场聚会,有时候一天多了能连四五场。按理说这么一次普通的聚会,还是他生日,一般人都不愿意挑这种找晦气的日子搞事,警cha那边既不会太关注,也根本管不过来,更别提商丰洋亲自过来,说没人通风报信鬼才信。


“不是我叫的。”赵云澜微微举起双臂,以示他……小小的诚意。


张初同用阴郁的目光扫了他一眼,跟旁边的人说:“东西都放好了,先撤……把他给我带上。”


坏了张初同的生意,估计要被记恨上了,就是也不知道是哪个兄弟过来搞事儿,把他也给搭进去了。


张初同先一步离开了,屋子里的人也陆陆续续地散去。两个男人朝赵云澜走过去,要抓住他的肩膀。赵云澜一脚踹过去,拿小臂挡了几下,拉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脱了战,直接隔着几节楼梯跳了下去。温菡应该不在上面,他时间宝贵,恋战无用。


就是忘了角落里还有个瑟瑟发抖的沈白。


赵云澜回了一楼,不怀好意的锐利目光少了很多,应该是都跟着张初同撤了。所以他又找了一圈,这次就在一个空空的角落里找到了独自一个人的温菡。


温菡正捂脸抽抽嗒嗒地哭,肩膀上下耸动,看着倒是没受什么伤。赵云澜松了口气,手揣在口袋里,无奈地哄着说:“温小姐,没事了没事了,咱回……”然后看见那二楼的两个男人走了过来。


唉,阴魂不散。


又打了起来,只是这里空间狭小,还要顾及温菡,他这回束手束脚,身上挨了几下,脸上也被棱棱角角蹭出一道划痕,渗出一丝血。直到其中一个被从身后撂倒,他才终于摆脱了僵局,放倒了另外一个。


帮忙的那个好人就是匆匆赶来的金峰,跟了沈先生好几年,今晚沈先生的语气虽然没什么变化,但他听得出来里面隐隐的急虑,所以他开着车连闯城南好几个灯,以曾经出任务的速度赶来了HIII。话说自从他退伍之后好久没这么刺激了,或许应该感谢沈先生给他这个重温速度与激情的机会。


金峰到了之后没费劲和门口的安保纠缠,从一扇开着的窗户就跳了进去,进去刚好看见昆仑跟两个人打地胶着难分,赶上去一个手刀就劈晕了一个。


“哇哦!金峰!晚上好呀!见到你可真开心!”


“……见到您我也很开心,沈先生正在来的路上。”


“感谢你和沈先生……沈白……卧槽沈白呢?!”


被他丢楼上了。


“……我去把那个小东西弄下来。”赵云澜要走,被温菡一把抓住手臂。


赵云澜叹口气,对金峰摊摊手:“那麻烦你了。”




商丰洋混进来之后,察觉到一楼的人突然少了一些,就知道自己应该是被发现了。张初同和他手底下的人都精得不行,打交道好几年,他这张脸太有标志性了。也说明那小子这回确实做贼心虚了。以前要是没事,他都要出来亲自倒酒递烟招待招待,然后再冷嘲热讽一顿,人民-警-cha又闲得放屁了。


商丰洋想看看还有没有什么漏网之鱼或者关键证据,在一楼溜了几圈之后,凭着干了这么多年警cha的直觉,他直接冲上二楼,恰和那两个冲下楼追赵云澜的擦肩而过。二楼人是都跑没了,可闻着还呛得他头疼,散发着……证据的味道。地上全是乱滚的瓶瓶罐罐和粉-末药-片儿,他甚至还捡到几大袋晶莹剔透的结晶。这是跑的多急,这么多钱都不要了,看来这单子真不小啊。


沈白还躲在角落的阴影里,听到有脚步声响起,放轻了呼吸。


商丰洋自然是一眼就看见了躲在阴影里的一个人,一把拽了出来,看清了脸之后。


“……沈白?!”这脸和沈巍还真挺像,他一眼就认出来了。要不是看见沈白他都给忘了,沈巍让他帮忙找人的。


“你谁?!”沈白对着这个看起来有点凶的叔叔喊。


“我谁?你哥让我接你出去!”


“我不信!让沈巍来接我!”


“你小子别废话,赶紧的我先送你下去,你哥跟我是朋友。”一边伸手从胸口摸了张警cha证出来。


“我……我凭什么信你!你走!”


妈的沈巍你弟脑子是不是有点毛病。


金峰上去就看见一个咬牙切齿的商丰洋,旁边站着一个耸着肩浑身戒备的沈二少爷。


他虽然想笑,但面上还是要保持严肃:“沈白,沈先生让我接你回去。”


“金峰!你可算来了!沈巍怎么没来!”沈白一路小跑到金峰身后,感觉获得了无上安全感。


金·明白人·峰想跟沈白说,你哥马上就来了,不过不是为了接你来的,当然他不说。


商丰洋本来被沈白气的不行,但想想这一趟已经收获了不少,一会儿再搜搜说不准还能给那个小狗玩意儿定个罪,又心情很好地对着金峰说:“你回来跟沈巍说说,我怀疑他弟……这儿……有点儿毛病。”一边点了点自己的脑袋。


“……我操-你妈的!你他妈的说谁脑子有毛病呢!”沈白暴怒地冲到商丰洋身上打他。


“就是说你咯。”商丰洋咧着嘴一笑。


金峰直接把沈白半夹半推地弄下了楼。





赵云澜坐到温菡面前的茶几上,顺手抽了张纸递给她:“受伤了吗?去医院吗……还是回家?我可以送你过去……没事了没事了……不哭不哭。”


毕竟温菡刚受了惊吓,赵云澜自然得拿出自己营业的温柔声音低声安慰。温菡听了哭得更厉害了,一把鼻涕把泪地嚎,说的话也模模糊糊。


“呜呜呜哇哥谢谢你……谢谢呜呜呜好——恶心呜呜呜呜我没受伤呜呜呜好恶心……好……好恶心……我以为今天晚上就这——样了嗝呜呜呜呜呜昆仑呜呜昆——仑呜呜呜呜呜好恶心呜呜呜”


“嗯……没事了没事了我在……”赵云澜一边起身,一边把手递过去准备拉她起来,“我先送你回家好不好,你今晚需要休息。”


温菡看看赵云澜,吸了吸鼻子,扶着赵云澜的手站了起来,然后顺势扑进了他怀里,一边接着嚎。


赵云澜下意识伸手就想推开,手伸到一半变成了安抚地拍拍背:“……那个,温菡,我送你回去吧。”所以你放开我呗。


“呜呜哇——呜呜呜哥呜呜呜呜”


“……那个,我们现在走吧?”所以你……是不是得放开我。


“呜呜……呜呜呜呜哥……”


“……”那松松手也行啊,勒得他腰要折了。


沈巍在路上就接到了金峰的电话,说人都还安全,等他到的时候门口的安保已经跟着张初同撤了,无人阻拦地顺利进去了。


里面晃动的人群并没有意识到刚刚的小插曲,这里依然噪音震耳,灯光闪烁,甚至刚刚角落里倒下了两个也没人在意。


沈巍皱了皱眉,往左边走去,金峰说赵云澜和温菡在21号桌。他在一张方桌旁看见了赵云澜高瘦的背影,和腰上紧紧环着的细白手臂。


“赵云澜。”


沈巍低沉温和的嗓音在赵云澜身后响起,震得一边走神一边哄温菡的赵云澜浑身一颤,但是想转身又……转不过来,因为怀里还塞着个人。


“那个……温菡,还好吗?我朋友来了,我们送你回去吧?”


温菡从赵云澜怀里抬起头来,眼睛哭得模糊,灯光又暗,一时没认出来眼前的人。等看清了,温菡简直想给自己一耳光,叫她不早走。


“沈……沈巍!”


完了。她爸的朋友,她完了。等等……沈巍怎么是昆仑的朋友?等等他们俩怎么认识的?等等T……TDC?!等等沈巍也……?不不不等等……


“温小姐,我和昆仑送你回家吧?不要让温教授担心了。”


温菡也不哭了,眼泪都吓回去了:“别别别别求你了别告诉我爸!”别告诉他他女儿不仅天天泡夜店,还去牛郎店勾搭头牌,今天还差点儿被强jian。


“……我只会跟温教授说,你和我的朋友出去玩了。希望温小姐以后时刻注意安全,下次我一定会告诉温教授的。”


“……知道了,谢谢沈先生。”温菡还整个人靠在赵云澜怀里,下巴枕着赵云澜的肩膀,跟沈巍一来一往地说话。


沈巍看了一眼温菡,然后解开扣子,脱下身上的西服外套递给温菡:“温小姐,你的衣服乱了。”


“啊、啊……谢谢。”温菡松开环着赵云澜腰的手,接过衣服穿上。


赵云澜长舒一口气,转过身来。沈巍里面还穿了件深灰马甲,贴合身体,衬衣依旧平整得一副教养绝佳的做派,手臂上的袖箍勒得肌肉线条明显,让他很想体会一下手感。


赵云澜敢想就敢做,上手就拍拍沈巍的侧臂,笑眯眯地说:“谢谢谢谢,又麻烦你了。”


沈巍有点儿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赵云澜一手还插在口袋里,T恤被泪水晕湿了一块儿,另一只手不安分地在他的右臂上拍了拍,拖泥带水地滑下,自以为无人察觉地对他笑嘻嘻地打招呼。


沈巍掩饰了一下自己的局促,勾出一个彬彬有礼的温和微笑,目光垂下的温柔弧度透过镜片,让赵云澜心里痒的不行。那个微笑却在他看到赵云澜手臂上的几处红肿淤青后僵在了脸上:“……你受伤了?”

没想到我也有被屏的一天

不行的话只能再发一遍九了

我脑壳疼


最后决定重发 不过是为上一条的评论掉几颗不值钱的眼泪罢辽

【朱白/RPS】我闺蜜是个xyz我们正在撕逼

*又名“我是个xyz我亲证我哥前同事混蛋又流氓”& 我是个xlb我jio得我哥前同事就是个吸血鬼”

*933那天写的 写完了没发 不改时间线了 全xjb写的 都是假的都是假的都是假的都是假的都是假的都是假的都是假的都是假的都是假的啥也不上升


1.

我是个xlb,主业编程的,还行不忙。


今天晚上wb又开始撕逼了,我刚下班准备休息,也只好跟着控评组开始控评。我上去的时候广场已经洗了几遍了,所以到底是谁干了啥事儿啊。


好几天了,上面全是我哥的黑热搜,真是多事之秋,我好心疼拢龙。


他那么好,那么温柔的人。


怎么会有那么恶毒的人。


我也只能给他洗洗广场控控评了。


唉。


话说我有个闺蜜,十年感情,是个xyz。


我们俩已经不是朋友一周多了。


因为上周我跟她说我是个xlb。


今天她没有像前两天那样骂我。看看微信,还停留在昨天的对话。


“你们有些xlb是不是他🐎睿智?


“哈?哪个圈没几个傻逼?你骂我干啥?我做错了什么?

你有本事在这儿骂xlb你没本事开大号去微博带节奏啊


“我带个屁节奏

 我懒得理你


“……你哥吸血。


“……

吸你🐎🍺

成年了吗还吃洗脑包呢?


“我刚粉,反正几个xlb姐姐这么说过


“我看你们xlb就他妈戏多


“我靠???

要不是咱俩一条裤子长大的我早干死你了


“我正烦 你搞我啊

你搞我我就搞你


“再骂我我就把“你哥吸血”改成头像


“🙂拉黑了


“对了 吃珮姐老火锅吗


“滚


2.

我是个xyz,又双叒叕有***解解不尊重我哥了。恶心。


所以我更讨厌对家和各种属性诡异的粉了。


不过我还是最讨厌XXX。


混蛋又流氓。


对。我就是说XXX。


还什么仙子。粉丝也真好意思闭眼吹。


肯定不知道自己哥哥在台下什么样子吧?


我真的不愿意回忆,现在想想,我也气的发抖。


……


我是个正实习的小摄影师。


那天我哥和XXX来录节目,我当时正在角落里悄悄看我哥的漂亮背影。


啊啊啊啊哥哥你也太太太太太太太好看了迷死妈妈得了!


然后我看见XXX。


他的手从我哥的肩膀一路滑下。


最后搭在我哥的腰上。


还轻轻摩挲了一下。


对。


摩挲。


又凑在我哥耳边特别近的说话,我看都要亲上了。


他们站的地方有些暗,我只看见我哥整个人都僵住了,然后使劲拨开了他的手。


我真的气的发抖。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我哥的腰是你随便摸的吗?


前同事就能性骚扰了吗?


同性就能为所欲为了吗?


仗着自己有点儿粉丝比我哥有劲儿?


都他妈艹的人设吧。


令人作呕。


我身为一个上过学的成年人,不rsXXX是我的底线。


但我讨厌他。


求求离白宇远一点。


我每天起床第一句,放过我哥。


……


算了不气了,我今天翘了班去看哥哥,以一个小粉丝的身份。


啊啊啊啊啊哥哥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哥哥超帅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哥哥杀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喝酸奶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妈妈的心都化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要念情话了他要念情话了啊啊啊卧槽我好紧张!


……


什么意思。


什么九啊三啊的。


……


我日哦。


……


又有个活动,又是XXX的。


我又得过去,又得看见那个摸我哥腰的混蛋。


算了。工作。忍住。


活动终于结束了。


我走在XXX的助理旁边核对信息。


突然粉丝涌上来了。


我被挤到了XXX旁边。


我浑身难受。


他好像点开了微信。


我好像不小心听到了一个声音。


都怪我耳朵太好使。


我哥的声音又太好听,太有辨识度。


“哥哥我到家啦!”


……


我他妈cheese。


……


算了。还是艹数据艹销量吧。


别和她吵了。也没用。也没意思。


我哥开心就好。


而且。


她知道了估计也得气得啃桌子。


这么想我又笑出了声。


3.

“吃 我请你


我闺蜜突然就跟我去吃珮姐老火锅了,开心!拢龙同款!足以消除洗广场和撕逼的所有疲惫!我又爱她啦!


就是为啥啊。

【朱白/RPS】夭寿叻我家后院的玫瑰花儿成精叻

*演员居X玫瑰花精北的迷幻沙雕爱情故事,脑洞来自 @居北居脑洞囤积bot

*魔幻现实主义,不讲逻辑,现实无关


/一


朱一龙,二十九岁,华国著名三线男演员,在一个叫L城的小山城买了一套小院儿。


L城地处华国西南,气候宜人,山水秀丽。上任房主请了个业内小有名气的设计师,花了近百万建了个小院儿,本想做成民宿,结果发现L城虽然山美水美,但知名度太低,交通不便,根本没什么游客。想来想去还是卖给人傻钱多的来钱快。


朱一龙当时没多想什么,他不缺钱,又不缺房,喜欢哪儿买哪儿,他喜欢清净地方。


虽然等买完了才发现确实有点偏。


交接完房子朱一龙就进组了,这戏一拍就从春天拍到了春天,他的两个角色才先后杀青。等他准备新剧进组的时候,金主爸爸撤资跑了,开机时间无限延后。


反正除了拍戏,著名演员朱一龙没什么通告,他打算趁这次难得的休息去L城呆两天。


从沪市去L城要7个多小时的车程,飞过去也要2个多小时——那儿刚修了个机场。


但去L城那个小破机场的飞机两天一趟,十五人座的那种。


助理订票的时候发现转天的那趟只剩一张了,朱一龙说他可以一个人从沪市坐飞机过去,不需要帮忙搬东西,然后就给助理放了假。


助理真的很爱他老板,人美心甜。


/二


其实这是朱一龙头一次坐这种小飞机,中间还遇上了几次气流,颠颠簸簸地总算到了。机场修在一个小山丘上,离L城的主街不远。他坐在下山的大巴上,侧目远眺连绵的层山和青翠的草木,还觉得有些虚浮的不真实感。主要是坐惯了大型飞机,这种支线小航班坐起来有点儿头晕脑壳疼。


L城正值春光延绵,下午一点的日光明亮温暖。不论怎么偏僻,这里确实是个适合休养的地方,或者说它的偏僻正算优点。


下了巴士,他不太确定地伸手拦了一辆看起来应该是出租车的车,然后收到了来自司机大哥的热情欢迎。帮忙搬行李,又介绍L城,短短十几分钟的路,从美食特产到民风景点,该说的不该说的大哥全说了。颠簸的路途已经让朱一龙颇为疲惫,但依然要微笑着应付过于热情的大哥。等到了地方,他打开车门准备下车,大哥还意犹未尽地咂咂嘴。


朱一龙拖着两个箱子进了小院儿。


小院儿的后院有片玫瑰花田,自从交接完房子便再没人管过。午后斜射的阳光照在白粉墙上,花香隐隐浮动。L城的气候全年温和湿润,什么花的花期到了这里都变得很长。恣意生长了一年多的玫瑰生机勃勃,个个快两米高,少人照料和修剪,七扭八歪地已经长野了。枝叶繁茂,花蕾暖艳,嫩粉、明黄、浅红、纯白,春意与生机在其中蔓延。


朱一龙,似个讲究人,爱花爱草。只是剧本接得太多,这几年都在拍戏,无暇顾及爱好,这次得了空闲,他决定认真修整一下这块花田。


他去离小院儿三条街的小集市上逛了逛,集市上的大爷操着一口浓重的口音报了十几个玫瑰花品种,问小伙子要哪种。


听不懂。


“那,要红的。对——红——色——的——”


他庸俗,就觉得红玫瑰最张扬鲜活,花田里又正少了红色,大概上任主人或设计师不喜欢?


大爷摆摆手,听得懂听得懂,给钱拿东西走人。


朱一龙搬着一箱子园艺工具,口袋里揣着一小包玫瑰花种子回了家,看着长得五彩缤纷、乱七八糟的花田,双唇抿成一。


算了,乱是乱了点,既然长着,还是别拔了。


只有一丛白玫瑰里已有几株泛着铁锈般的枯黄死意,被他连根铲起,打算种上新的。


虽说喜欢花花草草,但具体怎么养,他还是得网上冲浪一下才知道。


?翻翻土,撒上种子,盖好土,喷喷水,然后让它自生自灭就行了?养育一株生命这么简单?


他每天早晨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看看种下的小玫瑰花发芽了没有,别整颗种子直接烂在地里了,罪过。


他还得重新种一遍。


小玫瑰花种子感觉自己被埋进了土里。


我靠好黑啊憋死我了。


然后朱一龙惊奇地发现它三天就萌了芽。


记得至少要一周啊……大概是因为……这里的气候宜人吧。


他对这个小花芽格外照顾,近乎偏爱,按时浇水,一天看上三四遍。毕竟是这片花田里唯一亲手种下的。


小玫瑰偶尔清醒,更多是懵懂。唯一记得清楚的是有双漂亮的眼睛总来看它。


我是谁我在哪这个漂亮眼睛是啥,小玫瑰花在追寻各种奇怪问题的过程中,嗖嗖嗖地往上长。过了两周已经争气地长了小半米高,还倔强地结出来了一个小花苞。


朱一龙当时正一边浇水一边看剧本,突然觉得眼前有什么不对,抬头一看——一朵花苞。


?!


……可能是他脱离大自然太久了,才这么轻易地折服于生命的奇迹吧。


小玫瑰清醒的时间越来越长,开始瞎叨叨,不过只是在心里,毕竟没有发声器官。


“今天阳光真好!”


“我靠咋有点冷啊。”


“漂亮哥哥咋还不来啊……”


“欸我动不了地儿呀……”


“为什……欸小蝴蝶!”


“漂亮哥哥来啦!他真、真、真……真好看!”


“噫咋有虫子呀!”


“呜呜呜……”


“……”


“咋这么安静啊……”


朱一龙看这花长这么快,大概……水也会需要得多一些?那一天浇一次吧……


“哥哥哥哥,谢谢你每天浇水!


“哥哥哥哥,你咋这么好看!


“怎么不理我……


“哥哥哥哥别走!


“都没人跟我说话……


然后漂亮哥哥成功浇死了小玫瑰花周围一米内的所有其他花。


“我的兄弟们咋死啦,咋回事儿啊,啥情况啊,下一个不会是我吧哥哥救救孩子呜呜呜……


“对了,我说话他听不见的呜呜呜……


那部戏一拖再拖,朱一龙就在这个小城里一留再留。


直到五月末,或是六月初的一个清晨,朱一龙像往常一样醒来,也或许是被细小的簌簌声唤醒。他昨晚没有关窗,空气里还有丝丝凉意和细微的清香。推开门,眼前撞进一团跳动的艳红色,他种下的玫瑰开了朵花,在明亮的晨光下轻浮鲜活,衬得周围的花花草草黯然,刺破了小山城平淡静好的水墨色调。


这朵花一定颇受阳光、雨露、风霜的偏待。别的玫瑰花总会有几瓣枯黄,或者开的太过,显得邋遢懒散,或者拘谨局促着,只有它盛放又挺拔。


他看一会儿剧本盯一会儿花,直到暮色苍茫,金红色的光灼人眼目,玫瑰花渐渐变成了醇厚的暗红色,让他想到油彩碾碎,暗色丝绒。


真的很漂亮。


……


朱一龙在这个小院子里呆了快2个月,直到6月的某天他接到了一个电话,他经纪人的,叫他准备进组了。他看来看去也觉得没什么可带的,在包里放上带来的剧本和几本书就准备走了。


走之前他又去后院,到小玫瑰花前弯腰,小心翼翼地戳了一下。


然后一时兴起,他对着花就说:“我先走啦,会请人照顾你的。”


他就随便说说。


他哪知道他戳的那朵花不仅听得懂,还偷偷喜欢他好久了。


小玫瑰其实没太听清,他只看得见漂亮哥哥的脸凑的好近,那双漂亮眼睛温柔专注地望着他,让他想起这些天晚上看的星星。


他好心动!


他鼓足了勇气!


他(在心里)大喊出声:


“哥哥我喜欢你!”


朱一龙听不见,当然听不见。


他走了出去,锁了门。


/三


白宇已经很多天没见过漂亮哥哥了。


星星他都看了三四次了。天空是深蓝色的,星星是一闪一闪的,数着星星就总想起漂亮哥哥,想的他心里簌簌动。


不过哥哥怎么还没来给他浇水啊。


虽然其实L城天天都有细雨。


他好难过。


不想长了。


“漂亮哥哥不见了呜呜呜我枯了你呢……


他被浇死的兄弟们被气活了:你他妈根本就枯不了行吗?


又数了上千颗星星,每一颗都让他想起哥哥的眼睛里的波光。


漂亮哥哥还是一次都没有出现过。


真的好难过。


他的爱情鸟飞走了呜呜呜。


就这样吧。


都没人爱他了。


他就这么枯了吧。


但不行。有光有水有土,没有花可以抗拒生长的本性。


他还是长大了。


甚至有一天。


他发现。


他成精了啊啊啊啊啊啊天呐他竟然成精了他竟然是个玫瑰花精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怪不得小时候他老一个人叨叨都没花儿理他。


/四


朱一龙回去之后,该工作工作,然后有一天突然红了。


现在是朱一龙,三十岁,华国著名一线男演员了。再也不是那个可以随便就跑去小旮旯儿里养生种花几个月的朱一龙了。


夏天又到了。他还是抽出了一个难得的假期,不少于两周,极为奢侈的那种。


他先回了趟首都,和家人呆了两天,然后又不辞辛苦地飞去沪市又转机去L城。


大概一个人总要留些时间独处,在一个无人问津的世界一隅最好。


其实也想见见那朵小玫瑰花。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对一朵花那么执念。


说不定已经像被他铲起的白玫瑰一样枯黄萎颓了。


朱一龙这回去L城便轻车熟路了。本来还戴着帽子和口罩,但发现戴上才有些奇怪,摘了又轻便还没人看他。


他走到小院儿前,开始翻钥匙,突然感觉肩膀被拍了一下,转过头去,一个比他略高的青年正笑着看他:“下午好!”


“……你好,你是……?”


“我就住在这附近!”对面的青年笑出一排小白牙,“我叫白宇!”


为啥叫白宇。他看他周围的兄弟们都是白的,年少无知以为自己也是白的,干脆叫白宇。虽然后来成了精才发现自己其实是整片花田里唯一一朵红的。


“你好,我叫朱一龙。”


“你好!我一直都在你的花田里,啊、照顾那些花!”


“那麻烦你了,真的很感谢。”虽然朱一龙记得他是曾拜托一位邻居帮他照顾一下花田,但那位邻居好像是个奶奶,或许是她的孙子吧。


现在对面的青年该说声“不客气,再见”,然后他们就此分别,正常的邻居打招呼方式,不是吗。


然而白宇盯着他,一句话都不说。脸上是十八岁小男孩的甜美微笑,眼睛里闪着朱一龙看不明白的光芒。


朱一龙的脸上出现了近乎可以描述成“不知所措”的表情。


这种情况一般是怎么办的?


“那……来坐一会儿吗?”


白宇觉得自己能再开十朵花。


“坐!我坐!我给龙哥拿东西!”一手拎过朱一龙手里的箱子,准备帮他提过门槛。


朱一龙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见白宇整个人往右边沉了一下。


咋这么沉啊。


白宇扭头看向朱一龙,慌张地眨了眨下眼。


“龙哥……它、它怎么那么沉……”


他整个人垮掉了。


为什么第一次见面就这样啊。


他不要面子吗。


“里面有一些书……我来吧。”朱一龙从白宇死撑着的手里接过箱子,拎进去。


也就是几本剧本,几本原著,一些衣服和一个……锅。还有电磁炉、漏勺、长筷和十几包火锅底料调料什么的。


也就是……托运的时候甚至过了限重又交了钱。


L城整体来说颇为朴素自然,通电有信号已经很不错了,集市上卖的不少东西还是这边延续千年的传统生活用具。不是他说,他箱子里的那些东西,L城,全买不到,都是宝贝。


其实这儿是有一家火锅店的。但不是他喜欢的味道,上次他回归社会,连着吃了好几顿才缓过来。


这次不会了。他带了所有东西,除了食材。


成熟的男人,绝不会委屈自己。


白宇跟着走了进来,自动开始帮忙打扫卫生收拾东西清理房间。


朱一龙被这个自来熟的热情孩子惊到了,但是竟然完全讨厌不起来。


只用了一个下午,还没收拾到后院儿,他就已经能流畅自然地叫出“小白”这个名字了。


震惊。和朱一龙合作过的演员看了都沉默。


这边白宇抱着抱枕直接瘫在了沙发上,发出了单音节。


“饿……”


这是在明示他请他吃饭吗?


“你想吃什么?”


“我,我我想吃蛋糕!山脚有一家特!别!好!吃!的!蛋!糕!店!”


但其实他只吃过两三次。


吃不起。


他只是个玫瑰花精。


玫瑰花精哪有什么钱啊。


其实玫瑰花精也不用吃饭啊,他都喝露水的。但是人类的食物真的好好吃。


那两三次还是因为他帮忙修剪了花圃,或者摘了十几朵野蔷薇送过去,那个姐姐才送给他一角儿芝士蛋糕、奶油蛋糕或是草莓奶油芝士蛋糕。


后来他还被蛋糕店的叔叔揪住了领子。


送花给他媳妇儿已经很过分了。


还敢送这么像玫瑰的花???


还满脸乖巧,是不是想骗你单纯姐姐的喜欢?


白宇知错了。原来花不能随便送的。尤其是长得像玫瑰的花,尤其是已经有配偶的人。他真的只是对姐姐做的蛋糕有想法。


朱一龙这边眉毛往下压了压,疑惑。


晚、晚饭吃蛋糕?


也行。


只是他箱子里的火锅底料在蠢蠢欲动罢辽。


“龙哥儿我带你过去!我摩托骑得特别好!”


然后就跑去推了辆绿色的小摩托出来——找邻居借的,白宇,计划通,仅成精半年,就已经跟周围的邻居打好了关系——一跨腿坐在上面,向朱一龙笑嘻嘻地抛了个眼神,递给他一个头盔,示意他坐到后面去。


“……”他应该表现出信任,以示礼貌。


他坐在了后座上,白宇还没来得及戴头盔,他在白宇耳边委婉地问了一句:“……我挺沉的,你没问题吧?”


诶妈呀哥哥声音好听得他全身发麻。


“没问题没问题!不过龙哥你要抱紧我,这边好多路不平,很颠的。”


……行。怎么说,这小摩托车应该也摔不死他们俩吧。


朱一龙一边想着一边伸出双臂虚环住了白宇的腰。


……这孩子腰怎么这么细。要不一会儿劝他多吃点。


不对。不才刚认识吗。怎么已经这么上升了。


白宇右手一拧,一脚踩出去。


下一秒朱一龙收紧了双臂。


这小摩托车这么带劲儿的吗。


……


他们用了不到十分钟就到了山脚,朱一龙从摩托车上下来的时候,对着白宇挤了个笑:“下次慢点。”


“啊啊啊好的。”白宇不好意思地一笑,一边推开了蛋糕店的门。挂在木门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一声叮当,鲜奶油的香味扑面而来,一个正忙着清理烤箱的女人转过头来对他们俩笑着打招呼。


白宇把蛋糕店里剩的蛋糕全包了。


也就六七角儿吧。


朱一龙有些难以理解,这孩子多久没吃过蛋糕了。


或许和他对火锅的喜爱差不多吧。


朱一龙礼貌地谢绝了对面的青年递过来的一勺子奶油蛋糕,刚从他自己嘴里拿出来的那种勺子。


白宇看着朱一龙的表情。


他好像又做错了什么。身为一个刚成精不到半年的玫瑰花精,他还没有准确掌握人类社会的礼仪。


唉,咋办啊。可别惹龙哥不高兴了。


朱一龙没有不高兴,看着白宇的那个眼神儿也没办法生气。他其实只是不太爱吃这些蛋糕。


“……你还想——”


白宇还垂着头埋在一桌子蛋糕里,嘴唇上沾了点奶油,正不经意地伸出舌头舔掉。然后眼睛微微往上看,疑惑地望着朱一龙。


朱一龙用尽力气,把自己的视线从那两片嘴唇和那个伸出来一下又沾着一点奶油回去的粉色小舌尖上移开。


别。


可别被当成变态了。


表情管理眼神控制,拿出女团的专业素养。


“……我是说,你还有什么想吃的吗?晚饭。”


“还、还有什么好吃的吗……”他不知道啊,除了这家蛋糕店,他其实没吃过什么别的。


然后朱一龙把白宇带去了他上个夏天常去吃的小面馆,吃了碗面。


白宇表达了自己的真诚赞美。人类的食物可太好吃了。


吃完了朱一龙表示自己走回去就好。


白宇执意要送他回家。


“龙哥,顺路,真的,送你不麻烦。”


不仅顺路,其实是住一块儿的。


上山的路,白宇放慢了速度,天也已经黑了。小院儿在山腰,夜晚格外清静,只有微风窸窣吹过、细雨淅沥和鸟啼虫鸣。


他慢悠悠地把朱一龙送到小院儿,还趁机互道了晚安。


他一会儿也要悄悄溜进后院的花儿里了。


啊。一起聊了天一起吃了饭,这真是他成精以来最快乐的一天。


/五


朱一龙醒得很早,又看了许久的书和剧本,才起身打开院门。


院门外的台阶上有一团儿白宇正背对门坐着,朱一龙仔细一看才发现是昨天那个细胳膊细腿儿的高瘦青年。


“?!”怎么这么一小团儿?不这个不是重点。


白宇听见声音抬头看向他。


“怎么在这儿坐着?”


他也不想啊,他怕他在后院突然出现吓着他龙哥啊。所以他五点多钟就溜到小院儿门口了。


“......昨天龙哥请我吃饭了,所以我今天接着帮你收拾东西啊。”白宇仰着头,笑得灿烂。


其实没什么可收拾的了,还穿着睡衣的朱一龙还是把白宇又请了进去。白宇一进去就看见了被随手摊在茶几上的剧本。


“这是龙哥的新剧本吗!这个剧本你喜欢吗!”


“?”他好像没说过他是个演员......


但不妨碍成了精的白宇偷偷看电视,有天在电视上看到了他龙哥。


这个哥哥和照顾他的那个不太一样啊。


有点蠢,好好笑哦。


咋还和小姑娘搂搂抱抱还亲亲啊呜呜呜......


......


原来是电视剧,原来哥哥是个演员,叫朱一龙。


然后白宇又偷偷打开电脑,追了演员朱一龙的所有剧,还关注了演员朱一龙的微博。


感谢地主家的儿子朱一龙,即使不住房子也交了全年电费。


“这,龙哥长得这么帅,肯定是个演员嘛。”白宇说的实话,龙哥就是长得很帅啊。


“......剧本很好,我很喜欢。”朱一龙被夸的......有点不好意思。


龙哥这回接到喜欢的剧本儿啦!白宇突然就笑得一脸高兴:“哇能演喜欢的剧本!太开心了!”


“啊,是啊是很开心。”朱一龙也笑了出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白宇要那么高兴,不过白宇的笑真的很有感染力,让他大早晨的也变得非常快乐。


.......


之前朱一龙觉得白宇是个闹腾的孩子,但是在他开始看剧本之后就变得非常安静。白宇安静地从书架上扒了本小说安静地看,安静如鸡。


非常,非常安静的一天。


朱一龙合上了剧本,打破寂静。白宇突然不说话,还真是,让他不适应。


“小白,你今晚想吃什么吗?还吃蛋糕吗?”


白宇“啪”的一声合上书,他怕打扰到龙哥,所以就安静了一下下,终于又能一起吃饭聊天了吗!


“龙哥我听你的!”


“吃火锅吗?”


......


他们俩去了山脚的集市,幸好赶上了逢十的集,傍晚了很多商贩还未归家,熙熙攘攘的很热闹。烧鸡炸鱼、凉菜小吃,各种味道混在一起,土路上又时常有辆三蹦子突突突地驶过,添上一股淡淡的土腥味儿。


鲜笋片、菌菇、鲜豆腐、豆芽、切鱼片儿、木耳、炸酥肉、青菜、牛肉片、毛肚儿,白宇觉得这么多东西他的小摩托车都要装不下了。


不过还是装下了。


回到小院儿天还没黑,白宇哒哒哒地前后左右移动。


“龙哥龙哥这个洗吗?”


“这些不洗都不能进嘴的小白——那个没熟之前不能吃!”


“吓我一跳这个小青菜上有只虫子我好讨厌虫子!”小时候老啃他叶子太讨厌了呜呜呜。


“......现在没了。”被朱一龙随手扔进垃圾桶里了。


“龙哥龙哥你是不是特别爱吃火锅!”


“嗯。”


“龙哥这个是什么小动物的肉吗?”白宇又捏着块炸酥肉。


“小猪的。”


“好残忍......真香!”


“还好,我觉得渝市那儿有一家火锅店的炸酥肉好吃,有时间带你去吃。”


“行!......龙哥这怎么打开啊。”白宇又凑电磁炉旁边。


“你傻吗,这上面有‘开/关’两个字......”


“我才不傻我没看见!龙哥刚才买东西钱都没给对!”


他三十了,他不跟小孩计较。


终于锅里翻滚起了黑红色的牛油底,没买到鸭肠和羊肉片,牛肉片丢进去涮一涮也能满锅鲜香。


白宇超期待,这可是被龙哥的粉丝称为情敌的食物!


——!烫死他叻。


“!你、你别着急......”愁死个人,朱一龙赶紧给他接了杯凉水。


白宇也被自己气笑了,笑得小猫洗脸。


然后吃上了温度适宜牛肉、鱼片儿和小青菜。


“哥哥!这个好吃!嗯.......这个也好吃!”


“哈......好好好......好辣!”


“真的......很辣吗......?”他觉得正是适合的辣度。


白宇的眼睛泪汪汪,脸都红了:“还好还好!我们接着吃吧!哥哥喜欢的东西真的很好吃!”


就是......辣......


朱一龙看了眼红扑扑泪汪汪的白宇,又看了眼黑红诱人的沸腾牛油锅。


“小白,我们换成清汤菌菇底的吧,我觉得那个也很好吃。”没有鸳鸯锅,那,就换成清汤的吧。食材原汁原味,蘸料辣一点,也不错。


朱一龙的助理偶尔也会觉得自己的老板不近人情,主要是在整个工作室一起去吃火锅的时候。


他老板。点一大锅黑红黑红的加麻加辣牛油锅,完全不顾他们这些吃多了辣就会爆痘的可怜员工。他甚至还曾天真的以为他老板可能不知道什么是“鸳鸯锅”。


不是的。他老板就是不想点。


但也不是不能有特例是吧。


白宇快乐地和朱一龙吃了一晚上清汤菌菇锅。


真香。


/六


白宇过上了成精以来最快活的一段日子。


每天都能见到漂亮哥哥,还一起吃好吃的饭。就是每天都要以“顺路”的借口送龙哥回家,被龙哥问了他好多次家住哪。让他,有点儿慌张。


朱一龙觉得这些天,真的很有意思。和他想象中的如何一个人在宁静的小城里养生自省……嗯……完全不一样。


等等,那块花田自从他回来之后就被遗忘了。


要不今天修剪一下吧。


心血来潮的朱一龙为自己花田里的玫瑰花修了修枝叶。


当然没有放过白宇那一朵。


/七


话说今天逢十五,十五是每个月最大的集。六月十五又正值仲夏,小山城娱乐活动不多,今天也算得上一年里除了正月里最热闹的一天了,集市会扩大几倍,时间也会变长很多,从凌晨到凌晨。


白宇可期待这一天了,提前好几天就和他龙哥约好去玩。


期待地早早醒来。


?!


他胡子呢。


?!


他怎么成锅盖头了。


龙哥昨天晚上是不是悄悄给他修了枝叶。


咋整啊。


......


没办法啊。


......


就去吧。


然后白宇又开心又痛苦地见到了朱一龙。


“你这个发型......很别致啊。”


“……”白宇头一次失声,不知道说啥好。


“理发师......不错......没胡子......也挺好的。”


“......是啊是啊,理发师是挺好的。”


......


今天的山脚真的很热闹,集市很大,白宇除了在电视上,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人。


吃的喝的玩的也很多,白宇玩着玩着就忘了他的叶他的刺他的痛苦与挣扎。吃吃喝喝有龙哥,有什么可难过的。


只是每次跟龙哥一起,时间就过的很快。他还没走过这个集市的全部,就又已经夕阳晚照,霞光满天,来往人群踏起的尘土都变成了瑰色的雾霭,笼罩着这座小城。


就在这时他们俩路过了一个临时搭起来的露天小酒铺,几张桌子几个凳子。


酒!


他在电视里看过!


花里胡哨感觉特别好喝!


“龙哥!我想喝酒!”


.......


“龙哥!这个桃花酿好喝!桂花酿也好喝!......还有玫瑰酿!”


然后把小酒盅往朱一龙那怼。


“啊,我平时喝的不多......”


还是尝了一口,比他喝过的加冰的要浓要醇很多……喝多了不好吧。


“甜的!而且喝起来晕晕的感觉特别好哥哥!”


“嗯.......”


“哇还有荔枝酿!哥哥!好喝!真的!”


然后白宇凑得更近了一点。


“哥哥,你现在是不是,好多人都认识你了!”


“算是吧……比以前多。”


“哇太开心了!真的!我我我我开心!”


“你开心什么……”


“哇哥哥你声音又苏又奶!太好听了!”


“……?!”


白宇还以为自己是花呢,说什么他哥都听不见,叭叭叭叭叭的。


“哥哥演的戏我其实看过好多的!情定三生边城浪子萧十一郎花谢花飞花满天御姐归来胡杨的夏天猎野人!都特别好看!龙哥在里面都超帅的!特别好!演的特别好!特别特别好!我就觉得哥哥这么好一定得红!”


然后凑的更近了,“吧唧”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


是喝了不少。


没关系,实在不行今天他把这小孩扛回去。


/八


白宇决定,他要表白。


不能再等了,万一龙哥又跑去拍个几年的戏,他哭都哭不出来。


所以他应该是不记得前两天他喝完酒吧唧龙哥一口龙哥不仅没生气还笑得一脸温柔最后还把他抗肩膀上带回了家的事。


白宇夜里偷偷溜进了花田深处,拿了把剪子。


“对不起,兄弟。”


“咔——嚓”


“对不起,兄弟。”


“咔——嚓”


“对不起,兄弟。”


“咔——嚓”


“对不起,兄弟。”


“咔——嚓”


......


白宇一边道歉,一边剪了一大把自己的兄弟,打算表白的时候送给龙哥。


可以,为爱做个狼火。


/九


他约龙哥去山谷赏景看花聊天儿。


主要是他觉得这个地方特别美,小溪清澈见底,有很多小鱼游来游去,小溪旁有一大片花。


这里这么美,说不定,说不定就成功了呢。


玫瑰花被他藏在了背后。嗯,比较方便到时候直接送给龙哥。


他有点儿紧张。


被拒绝了怎么办,哥哥还跟不跟他玩啊,还跟不跟他一起吃蛋糕吃火锅喝酒啊,还对不对他笑跟他聊天啊。


白宇看着朱一龙走了过来。


今天也是被帅到的一天。


今天阳光真好,哥哥皮肤好好,睫毛好长,眼睛好漂亮。


他在说话吗,说啥呢。


“......今天……天气好......”


确实好。


“……这儿的花……”


确实确实,对对对。


“......小白……你觉得......”


嗯嗯嗯嗯,都好。


“......你胡子是玫瑰花的刺......”


嗯嗯嗯我胡子是.......?!


白宇心里警铃大作。


白宇觉得完了。他是个玫瑰花的事兜不住了。被发现了。


白也没告,他就秃噜出来一句:“对!我一直都骗了你!我就是玫瑰花!”


朱一龙愣住了。


???????


小白你说啥呢?


但是白宇话一秃噜出来就收不住了,就全说出来了。


“我就是个玫瑰花精!”


“我就住在龙哥后院儿!”


“说了顺路还不信我!”


他越说越委屈,他好委屈!


“哥哥一直都不信!还问我好多次家住哪!一个玫瑰花精怎么会懂那么多地方和怎么撒谎呢!”


“你把我种下去就走了!去拍戏了!你都不来看我!”


白宇委屈,委屈的不行。


给朱一龙听的一愣一愣的。


然后还是把白给表了,就是花忘送了,被白宇紧紧地攥在手里。


“哥哥我喜欢你!......我在后院儿等你好久!”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我特别难过我都不想长了!”


“我一朵花儿都没有人陪我说过话!”


“我为了表白我还把我的兄弟们摘了呜呜呜我对不起他们!”


“......跟你一起我真的特别开心!”


朱一龙就一边懵逼一边试图抓重点。


“你刚刚说你为了表白还摘了兄弟们,所以这些玫瑰花是送我的吗?”


白宇秃噜完之后有点儿缓过来了,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还觉得不好收场。


怎么办啊,他肯定吓着龙哥了。


咋办啊。


白宇一边打哈哈一边把花往朱一龙怀里塞。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是啊,不过你放心,我打包票他们都是没成精的!”


“龙哥你别怕啊......”


朱一龙被白宇可爱地笑出声:“我不怕呀。”


然后就拉着白宇回了家。


朱一龙指着那片开的正好的花问白宇:“这里面哪个是你?”


白宇指了指花田里的那朵开的最好看的、唯一的红玫瑰花:“这个是我......”


嗯,果然,独一无二,鲜活热烈。


“那如果现在把这只玫瑰花拔出来你会不会死掉?”


哥你干什么!你咋这么对我!


“不会啊龙哥,我现在已经成精了,没那么容易gg的!”骄傲,他已经是很厉害的玫瑰花精了。


朱一龙找来一个漂亮的小花盆。


还是移到花盆里吧,这样或许能更好地照顾他,能时时刻刻见到这朵漂亮的小玫瑰花。


“你的兄弟们我就不要啦。”


白宇的小脸儿垮了。


“我要这一朵就够了。”


朱一龙轻轻亲了一下被移到了盆里的那朵小玫瑰的花瓣。


然后就听到旁边噼里啪啦的声音,扭头一看,白宇的兄弟们已经可怜地在地上躺着了,他还维持着拿玫瑰的姿势,双颊爆红,连耳朵都翻着粉意,嘴上却不依不饶:“你还没亲过我你凭什么亲它啊我不同意!”


“也亲你啊。”


朱一龙一手托着小花盆和小花盆里的那株小玫瑰花,一手揽住他的小玫瑰花。


小玫瑰的嘴唇一看就很好亲,他其实想亲好久了。


白宇整株花都傻了。


咋晕晕的有点儿没法呼吸……


咋有点儿站不住......


没关系,朱一龙80kg臂力,单臂收紧就抱住了被美色迷得头昏脑胀,被亲得浑身发软,快要滑下去的小玫瑰花。


唉,他的小玫瑰花。


他的小玫瑰花。


被他捧在手里,被他揽在怀里,被他吮吻在唇齿间。


扎根在他心里。


在敏感地发颤,在为他的亲吻无措呜咽,在小心翼翼地回应,在热烈地开放。


小玫瑰花本身是纯粹又热烈的,小玫瑰花的喜欢也是纯粹又热烈的。


其实他早就知道了,比今天要早很多。


毕竟那么多亮闪闪的眼神,那么多声温柔的“哥哥”,那么多甜甜的笑,他早就知道小玫瑰花很喜欢他了,他也是。


/十


四季如春的山城,夜里突然下了场冰雹。


砸死了玫瑰花田里的所有花花草草。


朱一龙早晨拉开门走出来,看着眼前的惨状,挑了挑眉。


唯一幸存的是穿着他的一身睡衣,从房门那儿扒出颗小脑袋,睡眼朦胧软着嗓子问哥哥怎么今天这么冷的小玫瑰。


——下了场冰雹而已。


——那我接着睡了……


嘴上这么说着,却又要光着脚跑过去。


朱一龙赶紧两步上前,然后就抱了个满怀。小玫瑰花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腰,毛茸茸的脑袋埋在他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侧颈。


“冷……快关门……”


真的很好听。尤其是半醒时的懒散娇嗔。哑着的声线勾人魂魄,内容和语气又是纯粹的、真挚的。


他的心早就因为一朵小玫瑰花一次次地化掉,而今天化在这个冷清寂静的奇怪清晨。


像花田里沾着花草汁液的小冰晶,朝阳下闪着近乎神迹的金光,然后渐渐消融。


嗯。玫瑰花怕冷,白宇也怕冷。


进屋。关门。


花田里的,砸死就砸死了吧。

没更新 

我就想抒发一下情绪

憋心里受不住

为什么会有一种只要我活着就总有一天会偶遇他的错觉

大晚上的 我在这儿对每一个能偶遇他的人 妒忌的面目全非


太鲜活了

他总是不经意就扑我一脸热情、真实、生活和烟火


现在觉得写他们俩我写啥啥ooc


顺便说 更 这周末可能有篇沙雕迷幻居白

赵头牌11月应该也会营业

也不一定 但一直都在抽时间写 尽力 我一定要让他们俩赶紧在一起甜起来我觉得我现在每天过的太苦了有时候情绪起伏又太大了只有我的生命之光能救我了

被朋友从自习室里揪去蹦迪


然后突然想起来有一篇蹦迪北还没写完

小澜孩也被我放club里不管了



我觉得今年还得更 不更不是人